她说:“人会变啊。”
他笑一声,“你知道蒋聿之什么人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。”他又问这句话,为什么偏偏要和他们家对立的人有牵扯。
她只说我需要。
沈逸手指指包厢的方向,“他是什么人?没有利益交换,他会满足你的需要?周京霓,你有需要为什么不能问我?”
周京霓很不合时宜地失笑。她当然知道,蒋家当年见死不救同一条船上的爷爷和父亲。可只是她独自静了几秒,低下头,貌似轻松地说:“说起来我们也不该如此心平气和。”
“”沈逸肩背都是僵的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挽过发丝在耳后,“你明白的。”
沈逸看着她数秒,说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沈逸,分开后我常想,是不是我不了解你,权力才是你的一生所求,可我又想,你没错,人无论做什么选择,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,就像我出现在这,应付这帮人,何尝不是有我自己的难处。”周京霓平静的眼神下暗涌情绪,“别为难我。”
沈逸顿住,看着她淡然的模样,火气在体内横冲直撞,用力扣住她的脸,逼着她抬起头,“我为难你什么了?”
她不说话。
他点了下头,咬牙一字一顿,“我追求权力。”
她被他抓得疼出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