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淡淡说:“齐小姐看笑了。”
齐虞这一回没笑,不动声色看了眼沈逸,末了,朝他微微点额,擦肩而过,在沙发入座,抬眸那一刻的视线耐人寻味。
沈逸对程嘉南说:“继续。”
程嘉南弯着腰,看着他的锃亮的皮鞋,明白沈逸这是要明着往死里整他,他咬了咬牙,忍辱负重地低声下气求饶,“真喝不了了,我跪下给你磕头行吗?”
沈逸轻慢一笑,“我可受不住。”
祁世霖有意无意接一句,“我记得程少酒量不错。”
赵家那位啧道:“怎么能让李公子的座上客下跪,人尊贵着呢。”
话音落下,窃笑声不绝于耳。
程嘉南不用抬头都知道一群人在看他笑话,可事已至此,他没办法了,想都不想就要跪下去,不等膝盖触地,一只手将他扶住,他猛地抬头,看见来人是李兆斯,他顾不上惊讶,只觉心底松了口气。
沈逸慵懒的声线勾了几分冷意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要不是担心闹大收不了场,李兆斯才不想掺合这明显的私人恩怨,他硬着头皮劝道:“有话好好说,再喝得出人命的,这要是真跪了,传出去对你也不好。”
沈逸轻笑,在他耳畔边落下两句话。
“是吗?
“出事不有秦老兜着吗?”
一顿,他敛眸笑笑,说:“杀人放火都是小事,李总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