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撂,除了祁世霖和叶西禹,在场一票人无一不震惊,谁也想不到沈逸竟真在意周京霓,不禁在心里哗然。
“你说哪件事?”
“还有谁。”他重复一遍。
“没别人。”程嘉南讲。
“你丫的当人傻子呢?”叶西禹抢过话,“现在了还死不承认啊。”
“说什么了。”沈逸继续问。
“就你听见的那些。”程嘉南缩手到背后。
“嗯。”沈逸开始倒酒,“算了,问多了没意思,就你一个说了是吧,那说多少喝多少,一个字一杯。”
“不光我——”
“不是不说。”他面无表情。
程嘉南悄悄看了眼李兆斯。
李兆斯一瞬间急了,皱着眉用嘴型骂了句:操,看我干嘛。
这么一下,沈逸就懂了,他放下酒杯,很用力,声响大得震耳,面上只是动了动嘴角,不动声色。
程嘉南去看沈逸。
视线再次对上,那双眼睛说不出有什么情绪,轻慢的,冷淡的,令人敬畏的,就像极寒之地的高大冰川,随着水波不动声色逼近,最后一寸寸淹没人,折断人仰望的头颅。一路扶摇直上,生活在最高处的沈逸,此时此刻逼人的模样,就一谁也不敢得罪的祖宗,让程嘉南一度怀疑他的内敛谦虚都是假的。
沈逸指尖滑过杯口,眸光沉沉,一片高深莫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