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门口台阶上抽烟的一个男人眼厉认出沈逸,恭谨向一侧让路,站定原地,热情寒暄道:“过来了沈逸。”
他向旁人介绍,“沈砚清弟弟。”
另两人的目光立刻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可置信,不约而同打量迎面走来的人,眼神直白,毫不掩饰。
传言中的沈家小少爷,长辈眼中的红人,竟真来了。到底都是久经社交的人精,这种时刻,这种地方,建立人脉才最重要,惊讶转瞬即逝,他们一前一后对沈逸点额,笑着说“你好”,并未作自我介绍。
同辈之礼,分寸拿捏的刚刚好。
沈逸往那看。
一位身着黑裙的女士,手夹细枝香烟站在两位男士中间的高一级台阶上,见他看过来,眼底原本的清傲下一刻变成略恭维的笑。
所谓地位的彰显不过如此,名利场上,权势让任何趋利的人低头。沈逸认出她,前中部战区司令员的孙女,齐虞,蒋家那一派系的,前阵子刚从基层调到河北那。他与这人打过几次照面,都是在长辈饭局上,仅仅几面就给他留下不容改变的刻板印象——政治世家下诞生的精致利己主义者,毕竟有点头之交,他礼貌回了个笑,并不留步交谈,目不斜视地携人往里走,步伐沉稳有力,眉目淡薄。
包间门未关,进入大厅就能听见里面的热闹动静,而时间不早不晚,沈逸刚好在他们闲聊八卦时走到门口。
“沈逸与祁世霖闹矛盾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周生如说是俩人吵起来了,好像因为周京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