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他明白一件事,多子家庭里,父母多半最看重长子,偏偏大哥不负所望,年纪轻轻事业有成,让他们长脸,而他被一比较,再优秀也显得普通,他也习惯了被漠视。
良久,沈逸收回视线,淡淡开口,“您不需要知道她是谁,也别管我感情问题,还有,最好别让我知道您背后调查我。”
“妈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何况是人。”他被尼古丁熏染的喉咙,嘶哑又低沉,“真的别逼我。”
庄女士愣了愣,“什么?”
“”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沈逸嘴角勾起轻薄的笑,眸色淡寂,“咱们家不是有例子吗。”
这几个字令庄钰琴哑口无言。
是啊。
沈砚清就是前车之鉴。
可她想过各种答案,偏偏没想到儿子用这把尖刀刺向自己。即便多年来,她总是一副苛刻严肃的模样,可她不是没有感情的人。她指着他的手指抖动在空气中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,她看着对面的人,侧头不知在看何处,一张脸干净锐利,眼神淡漠,凝视而不见底,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幼时向扑向自己撒娇的影子,她终于有些崩溃,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“您说完了?”
“滚!”
沈逸一言不发,按灭烟,起身就往外走。
压抑的哭声在身后响起,他脚步一顿,轻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毅然决然地推开门,没回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