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坐起来一点,沉默抽了几口,声音微哑地咳嗽了几声,平静的声线透出一种无所谓,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喝多就这样,一句话不说,刚刚酒桌上也是,总看手机。”沈砚清道: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。”沈逸低头看指尖的长长一截烟灰,食指缓缓点动,一撮灰落在水中慢慢消失,他始终没抬头,“下次不会了,抱歉哥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沈砚清听着他的声音,心好像被细针一捅而入,久久无言。这种感觉让他想起若干年前的自己,也是在一个又一个夜里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,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房子,有着和此时那么相似的孤独。
“没人逼你喝。”他拉上窗帘。
“是礼数。”
沈砚清皱了下眉头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能出什么事,也可能是我想喝了。”话落,蜂蜜水见底,沈逸大剌剌地躺回去,咬住烟头,举着空杯扭头,对那个视线里模糊的身影,呼了口烟,心情却莫名低落,抬手掩在眼前,念念有词道:“我没事了,舒服多了,您回吧”
那张脸在烟雾中隐隐约约有股悲伤。
沈砚清看着他数秒,上前拿了毯子扔到他旁边,转身往外走,扔下一句,“记得下周六空出时间。”
手搭在鞋柜上,房间内响起回应:“可我真不喜欢孟筠。”
沈砚清“嗯”了声,低着头换鞋,“也没让你现在就怎么样,只是她父亲来北京出差,咱们要尽礼数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