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顿了吸烟的动作,“你们还有工作来往?”
“现在没了。”
叶西禹也说:“那就是之前有喽,哥,你不早讲。”
“珈音生孩子,工作忙,我又在上海,一来二去就给忘了。”祁世霖坦诚道来,“今天不说起来,我还得忘。”
沈逸勾了勾唇。
祁世霖语重心长,“她不想你因为她欠我人情。”
“”
“换别人怎么可能在意这些,恨不得得到好处就跑,别说知恩图报了,不狗咬吕洞宾都是好事,做生意见多了恶心卑劣的人。”
沈逸“嗯”了声回应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九年初正式转过来的。”
“挺早啊。”
“事是挺久了,但我不是诚心不说,沈——”
“祁世霖。”沈逸打断他的话,偏头与他对视,喉咙都在发紧,“所以,她去上海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祁世霖惊了一下,疑问着“啊”了声,随后反应过来,觉得又好笑又气,还没意识不对劲,“我上哪知道去?你朋友说她回国时,我都挺纳闷。”
沈逸漫不经心地扫过去一眼,“最好是。”
祁世霖笑容猝然一凝,“你怀疑我骗你?”
“不必这么想。”沈逸心里这么想,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体面的冷静,“只是问问而已,如果有冒犯,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