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叹气,“怎么回来也不讲一声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祁世霖给他递眼神,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没怪周姐,就是想她了,毕竟多少年没见了。”叶西禹耷拉下睫毛,语气挺难过的,“你们明白吧?”
祁世霖抿抿唇,一时无言。
沈逸冷不丁笑了声,“随她吧。”
叶西禹“啊”一声。
沈逸垂下视线,指尖掐进烟蒂,背靠沙发,脊背微微弓着,一副怅然若失且烦躁的样子,丝毫没有平日工作场上的意气风发。
去年叶西禹被外派到外地几个月,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但祁世霖看出来了。
“既然是和邵先生一起,多半是工作的事,她现在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估计是没时间来北京,怕咱们失望就没说。”祁世霖不信这姑娘真那么绝情,侧头看向叶西禹,“我说的没错吧?”
叶西禹认可地点头。
这事半推半就绕过去了,几人说起工作的事,祁世霖显得有些萎靡,光抽烟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沈逸问。
“年前珈音爷爷找我谈话,劝我退出一个项目的招标。”祁世霖幽怨叹气,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沈逸,“前后准备大半年,耗费大量心血和金钱,临门一脚了,得为人家让路,应一句话——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似乎是习惯了,他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