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着摇头。
“前香港财政司司长,刚刚其中一个是他长孙。”他看她,“另外几位,你应该都有印象,或者说认识,比如蒋齐铭的小外孙。”
周京霓不看他,旋了旋杯子,“所以呢?”
如今时代更迭,主张自由贸易以来,中国经济蓬勃发展,逐渐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尤其大陆,反观香港繁盛依旧却停滞不前,除横跨政经界的几大家族,各行业的巅峰开始走保守维稳派,纷纷想靠拢政策,也自然包括邵家。邵淙只说:“再大的企业,想要稳定持续发展就需要政治保驾护航。”
周京霓抬了眼,“邵总想要进入政府机构的心未免太明显。”
邵淙挑了下眉,“心向国徽而已。”
“心念还是心向?”周京霓把杯子放在桌上,勾唇,“蒋家这艘船够大,不怕翻,就是里面的人太多了,想登船还平安着陆,可不简单,哦对,您可拉上我,我人微言轻,经不起大风大浪,更不想掺这趟浑水。”
“怕啊?”他懒散道:“我们正规合作,被你说成骗姿搞虚假政治的掮客了。”
“自然没这意思。”
“那在担心什么?”
周京霓漆黑的眼锁牢他,“我有选择的权利,我有我的立场。”
“说来我听听。”邵淙饶有兴趣地点头,拉来椅子坐下,身子向后一靠,长腿叠搭起来,那姿态妥妥一听人说戏的古代王爷,“比如底线是什么?”
“若我不愿意,您别逼迫我就成。”周京霓懒得掰扯太多,也没法说太细,“尤其涉及敏感层面的。”
邵淙看她像看小孩,淡淡一笑,声音平静沉稳,“你想复杂了,船到桥头自然停,与其思考那么多,不如好奇点儿别的。”
周京霓眯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