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“你肯定马上就能遇到。”她挺诚心祝了句,“就今年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他倒脾气好,配合她的话,双手合十在白衬衫前,弓腰向她微微一鞠,而后郑重地说:“若遇到了一生挚爱,定重谢周小姐。”
周京霓在心里咂舌。
不愧是没谈过恋爱的理工男,玩笑话竟如此认真,又感叹,这人大概将来是个好爱人,如今年代,几人敢轻易说出‘一生挚爱’四字呢。
她便说:“你未来妻子一定很幸福。”
他笑问何以见得。
她只说:“直觉。”
“因为我说一生挚爱吗?”
这次倒聪明了。她忍住笑,一挑眉,“这话的意思是,一辈子将只爱这一个人。”
他笑言:“自然。”
这次周京霓顿住了,动了动嘴唇,什么也没说,却听见他问自己:“你呢?”
她喝掉那口酒,摇晃着空杯子,看着里面倒映出来的自己,与他说:“我不敢,但是当我爱一个人的时候,只会爱一个人,除非心死。”
“其实挺好的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他望着她,见她点烟,吐烟时头发在风中乱舞,她闭了闭眼,夹烟的手抬起按住头发,一手垂落在身侧,他第一次见人把烟抽出一分闲雅,又觉她眼眸十分澄亮,好像倒映粼粼波光的湖水,不自知地说了句,“你眼睛很漂亮,可好像有很多忧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