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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京霓落下一记无奈的表情,揉了下肩膀,回去继续拖地。

红灯亮起,下午六点半,天边泛霞光,院外大簇花丛光影分明。

进屋放下包和红酒,随人拐进客厅,四五个穿着随意的人映入眼帘,不等邵淙介绍,周京霓的目光牢牢锁在沙发一角。

他怎么会在这。

她满脑子在反应这件事。

而那人的视线带到她这,简单一眼就看回邵淙,说:“这就是最后一位客人了吧。”

邵淙点头,示意她随便坐,吩咐人上菜。

这日看起来就是旧友一叙,喝茶到饭后的小酌,三两话全围绕澳洲山火,疫情,朋友趣闻这些事,周京霓几乎不插话,后脑勺抵着玻璃,靠那默默听,时不时小啜一口红酒,就算他们笑起来,她也只是象征性地弯弯唇。

她不傻,这种私人局喊她来,总不会是邵淙莫名其妙的发闲。

但他们并不关心她心里想什么,只当她是普通朋友,偶尔带上她问一句“是吧?”,便没再有多余的话题能捎上她。

快十点时,他们闲情逸致地到院内赏月喝酒,周京霓没跟去,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,望着寥寥星光出神,烟快烧到手了都没注意到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忽然有人打断思绪。

她寻声看过去。

外婆朋友的孙子许先生,在笑着瞧她。

周京霓摸了一下鼻子,“你怎么没和他们一块。”

他耸耸肩,席草地盘坐而坐,身位恰比她低许多,他仰头看她,“我搞技术的,他们聊生意经,我没兴趣,就来这讨清闲了。”

周京霓点点头,“那倒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