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母亲是带邵淙长大的保姆,父亲是他之前的司机,女孩原本住在邵家,后来因为与邵淙父亲三姨太的小儿子发生了感情问题,这才被送出国,而看眼前的景象,这段感情大致是藕断丝连。
“邵总说你的情况了。”
不知是自尊心作怪还是因为别的,女孩瞬间脸红了,双手来回绞动,站在原地,深深低着头,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般沉默。
周京霓示意其他人先走。
“值得吗?”她就这样问。
“啊我们是初恋,他说”女孩忽然哽咽,半天说不出下一句,又似乎是茫然了。
“来东金证明自己,然后得到邵家长孙邵淙的认可,毕竟他的话语权重,从而为这份爱情少一份阻力,我说的对吗?”替她说完那些话,房间变得极度安静压抑,周京霓垂下眸子,“身体是自己的,感情是双向的。”
她想,在那样复杂的家庭,邵淙大概巴不得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为爱情奋不顾身的无用纨绔。
女孩又红了眼睛,“可是”
话点到为止,周京霓不再说什么,冷眸游睇在手机上,正要拨电话,看见无措的眼泪从女孩脸颊流下来,那样子,脆弱感让人心疼,好像许多年前的她,再想起自己面对感情何尝不是无法理智,呼吸便重了一瞬,情绪跟着上来了又抑住,心口还是一时噎得发闷。她别开眼,说:“路是自己选的,别后悔就行。”
留下这句话离开了。
女孩抽噎地动静停了下,抬眼去看她。
明亮着的浮光虚影里,周京霓只留给她一个挺立的背影。和外界定义的职业女性不同,她的气质很独特,孤傲却柔情,清冷而坚定,似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,那双好看的眼睛,总充满盛大却荒芜的悲怆感,又像万年冰冻土层生长出来的红玫瑰。
不屈,孑然,傲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