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难过,他就想要低头认错,只要她肯,他想留她永远在身边,无论何时何地,以什么方式。
她于他就是这样刻骨的存在,无关风月与情爱。
沈逸说: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周京霓睫毛不由自主发颤,声音变了调,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以为自己的离开,至少可以让你平平安安。”沈逸嗓音压低,声线微哑,每句话里都带着浅浅窒意。
“不该信任何人的。”他说:“我后来才知道你和我哥说的所有话。”
旧事毫无征兆地重提,周京霓不知所措地茫然了下。
沈逸说:“原谅我才知道。”
感情走投无路,分开又何尝不是一种圆满与默契,可道理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两年了,周京霓只听见他的声音就好像看见了他。
她背靠墙,仰头,按着头发,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回去,抽了一下鼻子压下去:“我不怪你。”
“沈逸,这段感情咱俩谁也说了不算。”她说:“既然说开了,你不要放心上了。”
她说的那么随意,却快难受得绷不住了,眼睛通红,手指尖微微发抖,而沈逸心口一阵一阵钝痛。
两个人同时握着手机仰头望远处,在同一时间,同一片天空下,兀自安静了,谁也不肯先开口,生怕下一句就是释怀后的道别。
隔了许久,沈逸轻轻唤她:“杳杳。”
她不应。
“你不怪我,可我原谅不了自己。”
她依旧不说话。
良久后,他放低声音,说了一句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