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。”周京霓一边叉起餐前的黄油面包送进嘴里,一边说:“我理科好,语文这科属于拉分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嗯,是啊。”她呢喃着,以前总因为文科那几分与年级第一失之交臂。
邵淙不问了。
而周京霓莫名心情低沉,有点食不知味,面包嚼半天咽不下去。
她想起沈逸。
初中那会儿,学校会把高分优秀作文打印出来分发给大家学习,沈逸虽没拿过最高分,但他是年级第一,特别受老师们欣赏,作文就总能出现在大家视野。她偷偷看过,发现他会引用许多外公教的诗词。但他一背诗装头疼,当时她总嘲讽他表面不爱学,实际背地里偷摸勤奋。
千思万绪都化成此刻的怅然。
周京霓默默低下头喝汤。
吃完饭回去路上,邵淙似乎看出她心不在焉,主动说起自己的窘事。
周京霓本来听得三心二意,回应也敷衍,不是假装很好笑就是点点头,直到他疏松平常地说:“有一次没睡醒,到学校发现自己竟然穿了两只不一样的鞋。”
她扑哧笑出声,“你也有这种时候啊。”
邵淙余光看她一眼,收回目光时,含笑望向窗外,轻轻嗯一声,随口说:“你回去考虑一下我提的建议。”
话题转得太快,周京霓迟疑一秒,也不知他刚刚那些话是不是为后文做铺垫,但她对待正事向来严苛,还被他吊足了胃口,断断续续算这笔账,送他到下榻酒店,她终于问:“你不怕有人找你事?”
邵淙哑然失笑,明知故问:“哪些人?”
“……”
周京霓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知道的。”
邵淙淡然说:“所以给他们分六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