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抬了下眼皮,不看她,“你进来干嘛?”
“看看你呗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你不识好人心啊”孟筠想再骂他,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,想起这些天的历历在目,她不知觉哽咽,背过身去,偷偷把眼泪擦了,“除了发烧,还有哪不舒服?你嗓子有异样没?呼吸有问题吗?”
“都没。”沈逸说:“你出去待着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孟筠仿佛没听见最后一句,小声嘟囔道:“那应该没大碍。”
两人都不说话了。
孟筠就坐在那。
沈逸无声叹气,叹她执拗。
蔡书记听闻这件事,想起上头领导的千叮咛万嘱咐,还有秘书长的嘱托,吓得来时的路都走不稳,到门口了腿还发软。
往里看,人躺在那,也不知是不是睡着,就闭着眼,再一看,旁边椅子上还坐着个姑娘。
“小孟?”蔡书记心底一惊,立马皱眉看下属,“她怎么也在里头?”
下属低声说:“人俩是朋友。”
这话说得属实耐人寻问,况且旁边还有别人,蔡书记火了,瞪起了眼睛,怒斥道:“就长了张嘴是吧!人家小孟还知道关心呢,你们一个个杵这儿扎堆干嘛!什么时候了还看热闹呢?!不会拦着?!”
一连串话将那人堵得哑口无言。
很快,指导组也过来人了。
“蔡书记。”秘书长目光沉着地看了眼屋内,紧了紧眉头,平声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