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起女孩在怀,最后看了眼那扇门,往外走,冷静地对孟筠说:“通知他们现在立马过来处理,孟筠你报警,找到女孩其他亲属的联络方式。”
志愿者立马掏手机打电话。
孟筠平复下来心情,说:“社区登记他父亲,弟弟都感染肺炎没了,而现在的情况是,已经封城了,就算有亲属也过不来。”
顿了顿,她声音哽咽,“如今连母亲也没了。”
志愿者也叹气,“一家人都没了,哎,她才这么小。”
沈逸走进电梯。
望着不断变幻的红色数字,他低头看了眼睫毛沾满泪珠的女孩,似是哭累了,得到久违的温暖怀抱,安静睡着了。
他别开眼,说:“联系这片的社区负责人,流程按照规定来,找到亲属或者送去哪,都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撕裂了太多家庭的幸福。
眼下这种事还在不断上演,他没办法。
社区负责人打电话通知相关人员来处理逝者,被告知眼下人手不够,最早要到明天,然后被挂了。他心力交瘁,也别无他法,先从沈逸手里接过孩子,紧接着女孩哇一声哭出来,怎么也安抚不好,他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孟筠赶忙把孩子抱回来,走在一僻安静的角落,耐心哄起来。
沈逸看了眼那边,喊走社区负责人,“什么情况?”
负责人坦诚说明了情况,连连叹气,忧心忡忡道:“领导,麻烦您也理解,现在一线紧缺人手,的确一时半会顾不上。”
沈逸思索了一会儿,问他要来负责人电话,然后直接拨过去,简明扼要一遍事情。
对方依旧委婉地表示最早也要明天早上。
“情况我说的很清晰明了,必须今天拉走,孩子还在等着,我也在这里等您,如果您听不明白,觉得我的要求过分,无法给出合规合理解决方案,带着这段对话录音来指导组找我。”沈逸没有半句废话,声音冷冽。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立马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