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安常想一件事——
周周这样的女孩,最后会心有所属怎么样的男人。
不信是因为她给人的感觉不只是生病,倒像又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变故。
但倪安没再提了
不只因为周周不会说,更多是猜到了一点,多半又和寄快递的人有关,因为那天无意看见了包裹上的信息,寄件地址来自北京。
北京啊。
对于周周来讲,如今是转机路过的匆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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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半多。
沈逸从单位开车出来,路上还在听工作电话。
蓝牙耳机里传来一句接一句的交代事项,随着“叮”一声,他打转方向盘,另只手点开文件,在路边停车,输入个人信息。处理完,有交警上前敲车玻璃,而后退后几步,与车隔一米多远距离。
他戴上口罩,降半车窗。
交警向他示意这里禁止停车,又提醒,“而且前面不能走,您调个头吧。”
沈逸从副驾拿出一份文件,递出去,随即被放行。
回到单位,他等在楼下,而后随秘书-长上另一台车的副驾,一路气氛沉重,除了后排偶尔传来接收领导指示的回应。
车子开进大院。
工作人员早早候在楼下,沈逸裹紧衣服,大步踏在寒风中,目光沉着肃静,认真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,前面人的话一顿,他就及时补充,话精简又谨慎,很快随一行人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。
白天的会议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