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京霓不接文件,隔着几米距离,她抿抿唇,“他还他的,我还我的,况且我和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祁世霖慢慢放下手。
周京霓翘翘高跟鞋尖,不甚在意地说:“祁哥,四合院酒店我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将这个转赠你。”
“两个我都不想要,什么忙能值这么多钱?”祁世霖没想到弄巧成拙,严词推拒道:“不然沈砚清找我问也不好说。”
“……”
周京霓不听。
恰巧电话响了,她借口开会,对祁世霖挥挥手,“明天机场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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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墨蓝的天际泛起白光。
谢珈音到孕中期需要人照顾,祁世霖订了最早的航班回上海。
周京霓前夜和在温哥华的邵淙开视频会议,时差问题,一直到凌晨四点半才躺上床,被他放一天假。
也睡不着了。
这小半年,她失眠的原因有太多了。
数不清,记不住。
比如怕黑。
有时候她一闭眼就有各种骇人的画面闪现在脑子里,遇到有雷闪的恶劣天气更是不敢独自在家。
每每这种时候,周京霓脑海中总冒出一个画面。
如果——
沈逸在床边哄她睡觉。
那漫长的黑夜应该没那么难熬了,也不会做很可怕的梦。
但是她觉得自己傻了,明明被分手了怎么还幻想和他怎么样,可是又好像一剂治疗失眠的良药,哭着哭着就睡着了,还能一夜无噩梦。
这种时候倪安最喜欢调侃她,“呦,某人昨晚怎么不来钻我被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