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霓微微一笑,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,咽下去口里的东西。
她没答应。
祁世霖别开话题问她,“东金好干吗?”
周京霓无声叹气,温吞道:“难。”
“嗯,听说了,老牌企业最担心转型问题,东金当时就是技转遇到困难了,所以资金缺口应该挺大。”
说到这,祁世霖停顿了下,没由来地摇摇头,继而说:“挺累吧,看你憔悴了。”
周京霓手一顿,抬头,眸中掠过一丝波动。
憔悴了吗?
应该是吧,她已经连续一周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了。
她摸了摸脸颊,吹拂开弥漫在眼前的白雾,略略颔首,没什么情绪地笑一声,“没办法,手头上的事都堆在一块了,现在时间就是金钱,睡觉影响赚钱。”
祁世霖没说话,心里惋惜。
他想起与小姑娘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她拉他比赛跑车,事后被沈逸问责,她笑嘻嘻的打马虎眼,沈逸也没真生气,看她的眼里只有纵容,宠溺,宛如真拿她没办法。
他也算看透,那时应该两人就彼此喜欢了却不自知。
祁世霖安慰道:“倒也不必太忧心,东金底子还在,就是过去这十年被拖垮了,但毕竟背靠仁丰这棵大树。”
周京霓没说话,端起咖啡喝一口。
别人不知邵淙,她现在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东金于他来讲是情大于利,他又公私分明,不到万不得已,一分钱都不支援。
在这件事上她也挺感叹,“钢铁森林也禁不住被白蚁侵蚀。”
她之前焦虑得睁眼到天亮,因为一闭眼就是钱窟窿。
好几次租客小陈都说她死气沉沉,大半夜起床上厕所,狗都睡了,发现她还在阳台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