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?”
“”周京霓呛了口水,猛地咳嗽起来,含混不清地说:“我自己摔的”
江樾这才不甚在意地看了两眼的那细嫩的手腕,将烟咬在嘴里,身子慢慢向后靠,余光看见她在悄悄打量自己,他并不给任何反应,慢条斯理把玩着火机,按亮又松手,来回几次,火光充斥着彼此的视线,在凄凉的雨夜里,他吸了两口烟,按灭烟头。
“刀扎进去时应该很疼吧?”他问。
周京霓装听不懂,“什么刀,不是说了嘛,喝酒——”
江樾懒得听她撒谎,也不想废话,直接上手了。
周京霓没想到他一点也不信,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腕被握住按在桌上,拉高的领口被他直接扯到锁骨下方,短短数秒,她呼吸急促起来,还惊着,疤痕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紧接着那寸皮肤被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过,随着他眉头皱那一下,他眯眸,拇指力道加重,她疼得叫出来。
“你干嘛?”她不清楚他的意图。
“我再问一遍,哪来的伤?”
“”她不讲话。
“周京霓!”江樾狠狠地喊了一声她名字。
周京霓忽然觉得冷,低下头,慢慢整理领子,身上无法抑制地打了个寒战,声音微弱地说: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江樾开门见山,“是不是和他有关?”
周京霓整理领口的动作一顿,看向江樾,微不可察地皱眉,似乎没想到他会精准猜到,又像是在问,他为什么非要纠结。
“谁让我遇上了,算我倒霉呗。”她只说了这样一句,回答了又好似什么也没说。
“算你倒霉?”江樾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