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中。”江樾向她递烟盒,说:“只有红万,来一根吗?”
他朋友啧一声,调笑道:“江哥啊,女孩们都喜欢爆珠。”
说着就要掏自己兜。
江樾咬着烟,舌尖顶顶腮,指尖旋了圈烟盒,看着她说:“她不抽你那款。”
周京霓挑一下眉,抬手接过江樾的烟,撩一侧头发到肩后,顺着他朋友举起的火机,微微低下巴,手拢着火焰点燃,她仰头,轻雾从红唇间漫出,落下夹烟的手腕,眯眸,对上那道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。
“不错。”她看向路对面。
江樾轻笑道:“看来是没少抽。”
周京霓回过头,目光轻飘飘,平静地扫了他一眼,像往日那般笑起来,“就三盒,剩下的都进了倪安的肺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还不信啊。”
“”江樾沉默了一阵,眼神闪过犹豫,最终还是说:“你以前抽不惯这个,每回我在客厅抽,你都得把我赶去阳台。”
周京霓眼神微烁。
以前的确是这样,抽不来闻不了,觉得磨嗓子,还特呛鼻。现在怎么回事呢应了倪安说的一句话:人这辈子难过的坎儿,唯独至亲离世,其余的打击都是抽根烟的事儿,何况是感情这种屁事,忘不了就多来两口劲儿大的,再喝口酒。
话挺糙,可有用。
就这样熬了一个多月,如今她放下了很多,重新完完全全为自己忙碌起来,除了偶尔想起沈逸时还会出神,已经不再避讳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