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霓胸口有些发闷。
好不容易找回微信号那天,她等了整整半天都没收到沈逸消息,手机忽然震动,打开看见是广告这一秒,失望感大于心死。
她拨下电话。
没人接,她就发短信,收到一个自动回复:在开会,请稍后联系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刻很委屈,执拗地继续打,就这么打了十几个,她耳边都在环绕冰冷的人工播报语音,直到第十五次听完,再次自动挂掉,这一回,她删掉了他微信,又拉进了黑名单,连带与他熟悉的人都删进去了。
幼稚又可笑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很蠢,可那时候不明白沈逸为什么听到了分手,连一个信儿都没有。
想到这些,她笑了笑,说:“连一声道别都没有,可能权力才是他的一生所求吧。”
倪安抱抱她,什么也不问了。
香薰机弥漫腾腾烟雾,橙花香散开在整个客厅,电视机播放着《死者》,电影里,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,而她听着屋外南风万里。
周京霓只想好好享受这份安宁。
第二日下午她去买了个手机,办了张新卡,关机了老号。
她走到街上。
四周的古建筑罩上一层暮色,路边的街灯擎着昏暗的光笼。
如果有一句话描述她此刻的心情,大概是昨天看到的那句台词:一切都平庸至极,一切都令人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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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落雨的海德公园,喷泉池的水面倒映古建筑与随风摇曳的树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