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揣摩这几句话的意思,也极为谨慎的并不着急发言。
陆怀琛一时没明白,听得云里雾里。
时晋听懂了。
这是在暗戳戳点沈砚清句句藏机呢。他不禁钦佩这小姑娘,进门到现在,女孩的情绪变化都在眼里,端庄自若,激动难按,到这会儿的唇枪舌剑,着实令人刮目相看。
沈砚清闻言面无波澜,反而笑了笑,捻起茶杯转了圈,倒掉。
周京霓知道他一定清楚自己在说什么,就是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模样,仿佛万念淡然,事事不挂心,句句不过耳,不自觉调整了自个儿的姿态,让笑容更从容,心底觉得这人可真够稳。
“若说错话,让您不爱听了,我道歉。”她虚笑吟吟。
沈砚清垂眸悉听罢,目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,半晌,放下手里的东西,双臂搭在扶手上,抬头,看小姑娘自持冷静的样子,觉得挺有趣,对她微微抿唇,清声哂笑,却摆一下手,道:“无妨。”
他不介怀,别人自然无话可言。
赵墨戎侧眸,“还懂明代历史呢?”
周京霓撩一把头发,“略懂一二,前些日子邵总推荐了一部电视剧,就用来打发无聊的住院时间,刚刚那些话让我恰好想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