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记得以前父亲给他们几家送茶专挑这样。
赵墨戎眉梢微动,趣味一笑,并不接话。
从沈逸这档子事之后,周京霓的名字再出现在这圈子里,他就十分好奇这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如此吸引人,不查不知道,一调查,知道她干的事,更觉得有意思了,父辈倒台,这姑娘到依旧行事嚣张跋扈,敢背地里对抗沈砚清。而闻名不如再见面,打她一进屋,他一瞬间就明白了。
神秘。
惊艳到吸睛。
十足漂亮的姑娘,且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般。这样的女孩,任哪个年轻男孩都抵抗不了,恨不得在她身上烧把火,但是柔软的外表下,好似一身强劲的反骨,眼里的野心,应一句话,‘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’,毅然,身上那种松弛与坦然,仿佛早已放下过去。
纵然无家世可依,比起他们算是落魄,身上高傲的依旧。
难怪沈逸放不下。
这么想着,赵墨戎又给她续了杯茶,“那就多喝点儿,喝茶养性静心。”
这次周京霓不端茶了。
她听懂了。
这是劝她收心别再惹事上身。
不等她想下去,别人再说什么,沈砚清将一份文件亲手放到她面前,缓慢掀起眼皮,看她愣那一秒,品着茶,不紧不慢说:“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,这家酒店位于悉尼,政府那边的一切手续已经办齐,最早明年竣工开业,你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