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么人事?”周京霓有些懵。
邵淙言简意赅的回答了。
这一下周京霓人傻了,甚至怀疑大脑失忆了,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答应下这差事。
他提醒,签合同时。
她被点醒,想起来了,年后那几天,邵淙还在工作,出差深圳时发来合同,她当时沉浸在即将启动项目的惊喜里,他的确提了一嘴这个,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,就问工资多少,他说做好了不拿工资领分红,她在心里算了笔账,她母亲的这家跨国矿企规模巨大,若有机会拿分红,起码下半辈子稳了,觉得挺划算,大言不惭地拍胸脯保证道:“成啊,到时邵总认这自己说的话就行。”
周京霓想反悔了。
东金转型失败后险些面临倒闭,如今经营状况一直走下坡路,内部管理松散,何谈拿分红,说不定工资领到一半,企业没了。她连管理经验都没有,哪敢接这烂摊子活。
她接着说:“口头协议也算吗?”
邵淙照搬她的话,“出尔反尔可不好,周小姐想不认自己说的话?”
“我当时可能喝多了。”周京霓小声说:“或者你记错了。”
邵淙“哦?”一声,温和一笑,“我的工作手机有录音,周小姐想听吗?”
周京霓听得伤口更疼了。
第56章谁都有年少轻狂
腹部的刀伤说轻,也伤到了深部组织,周京霓最低需要住院两周。
三月初。
临近出院,除了能见到医护人员,护工,她每天都是一个人,躺乏了就在屋里溜达一圈,最多下楼活动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