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淙笑起来。
一样的姓,身上流着相同的血,在一个环境长大,能有什么太大差别?
那个沈逸不过是还不到时候罢了,位居高位是无情的,进去简单,想稳稳地往上爬,双手将沾上真正的血污,要比他大哥更狠。
到那时,软弱?保持初心都难。
alex不知道再说什么,走到病房门口往里瞅了眼,回眸时,见老板从兜里摸出烟盒,猜是往吸烟区走,也跟上去。
果不其然。
推开玻璃门,邵淙衔了根烟在嘴角,却没着急点燃,靠在边上,望落地窗外,几秒后,抬手揉了揉眼睛,向alex伸手要火机。
邵淙轻轻吐了口烟雾。
alex搁一边接电话,那边快抽完了,他这也听得差不多了,把电话一扣,往兜里一揣,开始在大脑中思考起来怎么转告刚刚那番话,斟酌半天,脸上好像挂了心事,被旁边的人一眼看穿,让他有话直说。
邵淙按灭烟。
alex走在前面推开门让到一侧,里面的人走出来时,漫不经心地瞥过来一眼,他咽了咽口水,小心开口,“是陈小姐让问我您什么时候有空,她来香港拍戏了,想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哪位陈小姐。”
“去年您见过一面,在李总酒局上。”alex提示。
邵淙走着,一边想了下,隐约记起那张脸,好看但没辨识度,性格火热,再想起帮她处理的事,语气直接冷了,“找我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