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怪异起来,几人开始互相递眼神。
alex蹙眉。
沈砚清不插话。
“我不过行举手之劳而已,倒是沈老板几位,因利益牵绊与别人产生矛盾,牵涉到无辜之人身上,还是弟弟喜欢的人,依旧这么理智的谈判,与绑匪分毫不让,”邵淙无动于衷,一字一句道:“我欠人情这笔账,会亲自和周小姐算,就不牢各位关心了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。
点沈砚清虚伪。
道其余两人别多管闲事。
在场都是久经人情世故场的老手,这么明显的暗示,让气氛一时陷入剑拔弩张,两位助理都不由得紧张,就这样了,邵淙依旧视若无睹地继续火上浇油,开口就是一句,“关键人不来,事情再解决也不过纸上谈兵,何必兴师动众。”
“小邵总,这话不合适吧。”沈砚清淡淡一笑。
“我们是沈逸家人,小孩不懂事闯祸,大人来处理不是很正常吗?况且里面的人都未必在意,”赵墨戎仰了仰下巴,盯着邵淙的眼神充满谋划与蔑视,话却留一分余地,没说满,“就暂且轮不到小邵总如此心系我们的家事了。”
alex无声嘀咕:真荒唐。
陆怀琛眼尖地瞧着了,挺不爽,就在此时,一道漫不经心声音抢在前响起。
“各位年长于我,也是行业前辈,我理应尊大家,但是,”邵淙漆黑冷淡的眼,与头顶灯光一同打在沈砚清脸上,冷不防对上一双同样冷淡万顷的眼,“我与沈先生一样,不步父辈后尘,何来小邵总之称?仁丰未来发展到北京,还要仰仗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