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?”祁世霖喊。
沈逸一言不发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保镖紧紧跟上去,生怕再出意外。
车子从太平山一路冒雨飙速开下去,拥挤的街道上满是人群和车流。
跟在后面的保镖,心悬到了嗓子眼儿,瞪大了眼看见前面的车按着喇叭直直窜过红灯,差点和对头车撞上,一个急转弯又拐走了,顾不上别的,只能跟着一路狂飙到警察署大门口。正要外出执行任务的几个工作人员呆在原地,眼瞅着一台黑车冲着警署大门飞驰而来,猛地刹车停在门口
沈逸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,整个身子受惯力冲出去,他推开门跳下车,把钥匙丢给保镖,大步冲进警署大门。
工作人员听闻了来龙去脉,见沈逸着急,拨了通电话,上报一位高级督察过来接待,接着带他到一个房间。
看完视频,督查带人去查看道路监控。
等了有十分钟,沈逸只要听不到消息就始终心绪不宁,下楼淋雨抽了根烟,等抽完,抬腿往回走时,兜里手机震动。
是母亲。
这边正出事,他实在没心情应付那头,犹豫了半秒,按掉,下一秒,微信弹两条语音,点开,是语气很差的问他在哪,命令他接电话,电话又响起,这次变成沈砚清,手机在手心里嗡嗡震动,这一刻他靠着门口柱子,胸口那口气憋得快崩裂,呼吸不上来,用力压下手抖,终于点下接通。
沈逸把手机搁到耳边。
“你在哪?”沈砚清的声音听不出温度,倒不似母亲那般责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我问你人现在在哪。”
“警局。”
“沈逸,”沈砚清平静喊他一声,缓下来语调,“我是不是说过,做任何事之前都和我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