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的脑袋被一件衣服随便套住,手腕被绑到后背,脚腕被胶带缠上。从一路颠簸,拐弯次数,周围杂音,她在心里有了几本定数,判断不是荒郊野岭,像贫民窟的闹市区,过了会儿又安静下来,下车后走了一段路,还上了电梯,根据秒数猜测楼层不高,不过大楼的位置估计挺偏僻,半天没听到除他们三个之外的其它动静。
她被扔进一个昏暗潮湿的房间。
砰!
门被关上。
后背撞到桌角,咣当一声,砸落了什么,周京霓摔得骨头快散掉,痛得闷哼一声,哆嗦着上牙打下压,缓过来头晕。一片漆黑中,只有水嘀嗒的声音,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,她的脊背都腾升一股寒意,蜷缩在角落不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外面响起脚步声,在门口停下,又离开。
周京霓片刻不敢休息,整颗心提到嗓子眼,生怕那两人对她怎么样。
绑匪本质都是亡命徒,撕票,强奸,法制新闻天天循环播,以前家里人雇保镖跟着她,就是担心发生这种事,没想到有朝一日真遇到了。
她不信这两人会轻易放过她,只能赌那百分之不到十的概率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京霓晕晕乎乎间听到房门被打开,一瞬间就清醒了,然后走进来一个人。
灯开了,她浑身绷紧。
眼镜男上前扯掉她的眼罩,撕掉封嘴的两层胶布,扶正她,另一个人摸出一部老式手机,当着她的面拨下一通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掉。
那司机原形毕露,没了好态度,骂一句操,继续拨,又被挂,气得一脚踹到椅子上发泄出气,周京霓紧紧闭了下眼,跟着抖,旁边眼镜男终于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