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西禹回头看两人,兴致挺高,“香港这边过节都吃盆菜,我去预定一份”
周京霓总归是喝了挺多酒,坐在幽闭环境下,困劲儿上来,不停打哈欠,眼皮愈发沉,几度睡过去,又被叶西禹的问话弄醒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她问。
“叶初要过来找你玩。”
“啊?”
“她前阵子谈了个穷逼男,不到一个月给人家花了小一百万,我爹一气之下停卡了,她才倔,死扛到底,说什么以后靠自己交学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能靠自己个屁,别说学费,学人家炒股,赔得裤衩都没了,死丫头,哭唧唧地找我借钱,”叶西禹越说越气,“还说要你带她炒股不用管她。”
沈逸闻言轻嗤一声。
周京霓也忍不住笑了,“那分手了吗?”
“当然没啊。”
“叶初只是被你们保护太好了,未经历过社会险恶罢了,你和她说,我可以帮她赚出学费,前提是分手。”她侧躺着,脑袋昏沉沉的,撑着胳膊坐起来一点,想要伸手去矿泉水,然而手还在空中,水已经递上来了。
她喝完,沈逸又接过去。
叶西禹摆摆手,委屈巴巴道:“周姐啊,都不见你带带我。”
“你和你妹妹比?”周京霓瞧他。
“哎呀”
沈逸目光动了动,掀起眼与叶西禹对视一眼,没什么意思,但不悦沉淀在眉宇间,待叶西禹说到兴奋,他下巴稍一抬,唇线绷紧,眼神依旧平静,却浑身散发冷淡气息,自带“安静点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