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懒得理。
热饮店门口,叶西禹抽了两根烟,喝完一杯冰矿泉,终于等到沈逸拎着纸袋子出来。
“大老远跑来就为了买这玩意?和热水有什么区别?”叶西禹咂舌,嘶一声,“大半夜搁街上排队,换谁相信这是沈少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沈逸瞥他一眼,去药店买了止痛药,接着拐进隔壁便利店,在货架前看了一圈,没找到合适的,又打车去了别处,拿了四五包去结账,出门把三份东西一道递给叶西禹。
“不是吧?”叶西禹眉稍一跳,“就为了买这几样东西,跑两趟?”
“她用不惯别的。”沈逸语气很淡。
叶西禹感慨,“真够贴心。”
“要是冷了,回去你让酒店拿到微波炉加热下再给她。”沈逸淡然地叮嘱,“要是睡了,你喝了,剩下的东西明天再拿过去,你别吵醒她。”
“我喝?!”
“别废话那么多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酒店挂我账,我明天过去签单。”沈逸没好气地轻呵一声,“别忘了联系邵淙那边,不然回北京别见我。”
“得嘞哥,我保证完成。”叶西禹歪头一笑。
沈逸不再作答,按着眉缓解酒劲,没着急拦车,站在路边点上一根烟,就站在路牌下,昏光时亮时暗,手指时而点落烟灰,落眸在马路上,眼底空洞,不是目空一切,是与生俱来置于云端的漂浮感,是被欲望满足后的倦怠。
叶西禹看着这样的他,总心生一丝说不出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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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叶西禹敲了敲周京霓的房门,没想到还真开了。
“你干嘛?”周京霓有气无力的靠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