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金属音乐响起,与人群的噪音一起压过他的音量。
叶西禹就听见那个蠢字,这么一想,瞬间更委屈了,假扮可怜相地撇嘴,“你俩真行,骂人的词汇都这么有默契。”
沈逸抬起眼皮看他,“我觉得你现在不用操心我们的事,不如先关心你自己。”
“我?”叶西禹指向自己。
“他和杳杳直说了,拒绝你进这个项目,多少钱都不行,如果她不愿意,非要一意孤行,就没得谈。”沈逸又闭了眼,嗓音低沉沙哑,“我猜她没和你说。”
叶西禹愣了。
“这个邵淙有病?我怎么着他了?妨碍他泡妞了还是怎么着,操!”他一时激动,张嘴就是粗话,骂完了才想起回应沈逸那句话,语气依旧急躁,“肯定没和我说啊,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冒火。”
沈逸意料之内,嗯了声。
叶西禹憋在心里的无名火快窜出来,大口喝酒又压下去。
沈逸食敛了神色,指在鼻梁间点动两下,似乎在思考应对法子,人懒懒散散的陷进软皮沙发里,静默的几分钟里,灯光一会落在他眉宇间,一会落在他手腕,叶西禹从浮沉中光影中睨他,在一口烟吐出时,听见他隽沉的声音。
“你自己退出吧。”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之后再给你别的项目,徐善同开春要去北京参加会议,到时一定会来拜访我爸妈,你也过来,剩下的看你自己。”
叶西禹沉默三秒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,朝他举举酒杯,“你对周姐这份情真是永无上限。”
“这无关别的,只是我答应她了。”沈逸垂眼。
“你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