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淙一直低头听着,并不反驳,也不说话。
周京霓抿了抿嘴唇。
两分钟过去,面前的人放下文件,端起咖啡,“有关ai的立法,几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具体标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周京霓轻声问。
“立法的人都喜欢事后管理,发生了危险之后再采取措施、进行立法。”邵淙面无表情道:“所以谁能预估未发生的事呢,周小姐,你能吗?”
“不能。”周京霓如实答。
“周小姐的想法我早有想到了。”邵淙淡淡一笑,“很不错,但这不是我的考虑范围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周小姐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,不急。”邵淙不再看她,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交给助理,而后与别人交谈起来。
周京霓的手不自觉地抓了下裙角。
她抬头看他。
她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野心,好像与友人谈笑的闲人,也不像个投资人,但是举止言谈间都写满运筹帷幄。
这么比较下来,她的确懂得太少,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不如。
……
十一点半左右,总算结束了简单的会面。
叶西禹先去了厕所
周京霓被空调暖风吹得有些闷,来到走廊尽头等他。她抬高了点窗户让冷风吹进来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绷了快两小时的弦。
正放空大脑时,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混点笑的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