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霓越捋越烦,尼古丁就像洒在喉咙间的一把粗糠,磨得干涩又隐疼。
她没注意旁边的于柏州在看自己,直到烟抽的差不多了,才发现两人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挺多内幕消息啊。”她按灭烟,随口一问:“沈逸说的?”
于柏州摆手,“八卦罢了,就当听一笑。”
周京霓点头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,站在窗边看了会,都默契的不着急下去。
吸烟区人散了,她听见于柏州忽然道:“若不是蒋家这两人一个从商一个沾娱乐圈,沈家这条路走得可要更艰辛……不然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替他说完,“不然这个蒋蔓也不用牺牲婚姻?”
于柏州低了头,把情绪藏在眼中,看着远处,垂在身侧的拳头攥了起来。
周京霓视线往那一带,看见他前任与未婚夫在贴耳交谈,看起来好是温馨和睦。她垂眸淡笑,整理了下裙摆,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活动要开始了。走在楼梯上时,她徐徐道:“大家都在为维持阶级有所牺牲,这没什么。”
“你看这么开?”于柏州问。
她抬眸,眼底平淡如水,“勿畏,勿怯,让他们认为你过得很好。既然都是一人而来,不如做个伴?”
他低头看她。
她自然而然地挽上于柏州的胳膊,继续说:“蒋棠之婚后这些年淡出娱乐圈,今天再见,有官太太姿态了,不过听说她丈夫家境算不上多好,当然,我说的是比起蒋家,是从底层一路杀出来的黑马,目前在省里,至于你前女友蒋蔓,实在不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