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对面声音不对劲,又知道他在开车,叶西禹不绕弯子了,直言:“今晚牌局我让祁世霖叫她了,也明确表明你在,但我让祁哥说了,没别的意思,要陪嫂子移居上海,这算是临走前一聚。”
沈逸顿了顿声,开口声音有些哑,“那她怎么说?”
“还没回信呢,不过地址时间都发过去了。”叶西禹自信满满道:“我跟你讲……”
“没回信还在这跟我说什么?”沈逸隔着屏幕冷了脸,“啪”一声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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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,东城区金宝街90号的顶层,屋内灯光明亮,阳台门开着,寒风吹进屋内。
沈逸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口,吃饭时三心二意,前两圈牌也打得不走心,筹码都压进去了,手里居然是一副高牌。
“操!我三条都直接弃牌,他丫的,这种牌居然都敢梭哈!”周生淮心疼自己的钱,气得薅了把头发。
祁世霖摇头笑,“我跟沈逸打这么多次德州,始终都摸不透他的打法。”
叶西禹很认同,“他不仅会算牌,心理战玩得也是得心应手,你就认栽吧。”
付少钦边丢牌边叹气,“就是说嘛,跟他打牌,准备好钱就行,废话那么多干嘛。”
一旁的俞白开局就弃了牌,没丢多少钱,这会儿幸灾乐祸地笑出声。
别人也跟话调侃了几句,有人干脆提议玩惯蛋。
“德州的底太大了,这么打下去,一晚上得输掉一台跑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