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周京霓脑子一片乱。
他话里的隐晦信息太多,她不敢相信,可是话从本人口中所出,她何必替他掩饰。
根据网上的信息,她很快总结出来,江家在香港靠赌场,毒品起家,摇身变成东南亚最大船王,借着便利做走私生意,甚至有可能涉及人口贩卖,随着资产不断扩大,这才有了庞大的卡德。
她忽然失神了,捏扁的矿泉瓶,砰地一声掉落到他脚边。
水花溅到两人小腿上。
汩出来的水湿了沙子。
江樾不以为然,继续说:“我不像沈逸一样,如果你一定想知道,我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,而且以前我就问过你介意吗。”
叶西禹听到朋友名字被这人与自己相提并论,脾气上来了,刚要骂回去,就被一旁的人抢先怼回去。
“你为什么总提沈逸!”周京霓大吼。
“事实。”
“事实什么?!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说我不会介意啊,你还说你不会碰这些呢?你拿了这些肮脏的钱才是事实。”
江樾无声笑了,“你说的没错,但你家那些钱就干净吗,只不过比谁脏点罢了”
“谁能有你脏。”叶西禹轻呵一声。
声音不高不低,周京霓听得一清二楚,注意到江樾眼神,很快用胳膊肘捣了下叶西禹,示意他别管。
江樾自然也听见了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轮得到你评价?”他蓦的笑出声,头歪了歪,目光带过去,“不想理你是给周京霓面子,倒是上杆子找骂,她身边怎么都是你这种蠢货?”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