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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西禹看着眼前人,感慨良多,也可能是酒后就如此,他话变少了,心底全是无奈,觉得周京霓活得越来越像一阵风。

东西南北来往着,或者有一天再吹回北京,却不会再停留。

随着她彻底睡着,呼吸声加重,这种感觉越浓烈,他拿走了她手里紧握的酒杯,叹了一口气,悄悄拍下一张侧脸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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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每个月不定期不定点的举办旧货集,有古董,也有绝版的收藏品。

人头攒动的集市上,有一道身影最特别。

休闲的周末时光,在一群不同肤色的茫茫人海中,他微垂头,脚步在摊位前停留,伸出一只手捻起那枚有些年头的绿松石戒指,侧身举在日光下,另只手插着西装裤兜,一件温莎领白衬衫,袖口挽起,腕表恰露锋芒。

“什么时间的?”

“维多利亚时期。”

“多少钱。”

“3100镑,外圈三层都是宝石。”老板拿出胡桃木盒子,贴心地表示可以帮忙免费包装。

沈逸将戒指放过去的同时,在老板期待的目光下递上一张银行卡。

这次他来伦敦是参加一场中国驻英使馆的建交活动,结束后的隔日与朋友吃饭时听同桌女孩们聊到集市,便独自开车来了。买好门票,从头逛到尾,最后又去了几家著名古董店。他几乎是边走边买,也没兴趣砍价,一个小时不到,已经买了一块1900年左右的钻石珐琅怀表、明代龙泉窑青瓷高足杯,还收了一个古董唱片机。

逛到最后,两只手已经提不下。

于柏州来找他时都惊呆了,“你怎么买这么多?”

“东西不错就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