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说的。”
周京霓实在累了,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叶西禹当即就炸毛了,大手猛地拍桌子。
“——结婚?!”
“——我去他妈的!”
砰一巨响之下,吧台前的调酒师都往这看,周京霓比食指在嘴唇前,轻轻嘘了声,示意他别这么激动。
“你怎么能答应这种条件?投资成功了,你赚到应有的工资,失败就结婚?”他压低声音说:“他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,反正不会空手而归,要么赚得盆满钵满,要么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叶——”
“你先别说话。”他气得直抚胸口顺气,打断了她,非要一次性把话说完。
周京霓笑了,抬手示意他继续。
他接着讲道理,“你确定他真的喜欢你?我抛开联姻那种情况不谈,哪个正常人会让自己与喜欢的人的婚姻同金钱、利益捆绑在一起?”
周京霓点点头。
她没回答,雨倏然下大了,哗啦一声,雨水敲着玻璃窗,滴滴哒哒,犹如协奏曲。
看她无所谓的态度,叶西禹不确定她听进去没有,终于明白那种看朋友“明知山路崎岖却偏向前行”的无力感。
“难怪沈逸找我,他这么担心你,绝对是有缘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