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霓懵了好一会儿,似乎懂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皱眉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的确不是笔小数目,我会想办法,谈和意味着认输,不可能。”江樾呵笑一声,侧头看人,不放过她脸上丝毫变化,笑声询问:“亏就亏了,真担心我到时逼你结婚啊?”
周京霓稳住呼吸,“你能不能理智一点。”
江樾捏扁奶茶杯,抬手,一个抛物线丢进垃圾桶,回眸看了她一眼就挪开,脸上仍挂着笑,“金融市场不就这样?有盈有亏,高收益就意味着高风险,有人跳楼就有人一夜暴富,学会接受结果。”
说完,他拿出烟。
“是一样的道理吗?”周京霓气急,起身上前抢走烟掷到地上,“明知有陷阱,为什么不及时止损!”
江樾面不改色,还无谓地晃了晃空了的手指,“瑞能昨天才收到谈和消息,而你四月就停止加仓了,我该说你天生敏锐适合干这行,还是什么呢。”
这种内幕消息,除了有人告知,别无渠道。他又不傻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周京霓攥紧手。
“当初我说你可以拿这笔钱投一个我帮你看好的公司,那不管如何都不会亏钱,几乎稳赚不赔,可你说想玩期货市场,好,我没意见,你说荣巨有漏洞,可以通过做空他们赚一笔钱,我就给你追加几十倍的资金。”江樾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往自己这转,“从头到尾都是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。”
周京霓愣了,听见他继续说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目的是报复沈砚清吗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腕,直勾勾与他对视。
“你说,我是你的工具人还是棋子呢。”他眉头一挑,声音悠悠。
“都不是!”
“我好像不太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