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了愣,侧身让路,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从那通电话后,沈砚清一直打算再过来一趟,但碍于公务繁忙,项目临时需要改造,耽搁了行程。
他换鞋进了屋。
“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沈逸跟在后面,拐进了厨房。
沈砚清脱下大衣搭在沙发背上,看了一眼满当当的烟灰缸,没什么情绪地移开视线,“跟你聊一下之后的安排,爸想知道怎么打算的,包括我。”
沈逸背对着他,只说了一个好。
沈砚清站在阳台打电话,听着父亲的询问,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没有满地酒瓶,人也没有想象中的凌乱颓废,而是穿了件干净的休闲外套,安静的在厨房做饭。
“他很好,您放心。”他收回了视线。
父亲依旧在电话里细细嘱咐了一番,后电话又被母亲拿走,无疑不是让他劝沈逸如何如何。
沈砚清听得不耐烦,眉头皱得越来越深,挂电话前最后抛下一句话。
“他都大学毕业了,一个成年人了,人生到底怎么走,由不得您决定,也无关我曾经的经历。”
那天英国下了场雪,他们坐在餐厅聊了很久。
“哥,你和林老师怎么样了。”沈逸问。
沈砚清端起水杯的手一顿,很快又恢复得让人看不出情绪,“她刚外派回来。”
沈逸身子往后一靠,抽了张纸擦嘴,继续问:“之前去哪个国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