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逸拿走了吗?
可他每次来这儿时,她都在啊,怎么会在她眼皮底下挖走呢。
也许真的是她记错了。
毕竟过了那么多年,外公外婆又喜欢在后院种菜,说不定这期间换了新土,所以盒子被弄丢了。
算了。
一张许愿卡而已,与他的故事都过去了,还纠结什么。
这么想了想,她只能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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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大门,外面天寒地冻,北风呼啸,建筑隐没在黑暗里,只剩胡同路边上的老旧路灯发出不稳定的光亮。
周京霓拢紧了外套,一脚迈进风雪中。
路边车上都覆盖了厚厚一层白雪,唯独一台军绿色的g63格格不入。工作日的这个时间点,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,天冷了,也鲜有小孩在外面闲荡,所以她一眼就看见那抹亮眼的红色,在白迢迢的雪夜里生光。
江樾坐在引擎盖上。
红色大衣,里面是一件黑色连帽卫衣,胸口垂坠一条龙婆隆的莲花牌。
他双腿随意跨开,嘴里叼着根烟,单只手揣在大衣口袋里,卫衣帽子松垮耷拉在头顶,低着头在看手机,呼出的白气与青烟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。
“你坐这儿不冷吗?”周京霓隔空喊。
江樾闻声抬头,手机揣回兜里,啧了一声,吐着烟雾说:“怎么这么快就好了,我还以为你怎么都得留恋几个小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