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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人变得如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,丢下去再大的石头也无法漾起水花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。

大概率是因为沈逸从小就顶着莫大的压力却还得不到足够的重视。小学,他拿到好成绩不会得到表扬;中学,他父亲处于仕途关键转折点,大哥与母亲都在为这件事忙碌,常常三人单独谈话,沈逸总像个旁观者似的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待那一家三口,所以他渐渐迷恋上追求刺激的飙车。

而高中到现在,六年了,他习惯了用沉默解释一切。

想到这,她心情又不由自主地低落下去。

“周周。”倪安忽然喊她,“接下来什么打算,研究生是明年初开学吗?”

周京霓回过神来,点点头,按灭了烟,“下周四要去趟洛杉矶,外婆说有事要找我,我小舅舅也从北京过来了,再之后还没想好。”

“那我可能没法陪你了。”倪安晃动酒杯,抽着烟说:“那牌子反告我店里设计师抄袭的事有结果了,赢了,所以后天就得回去筹备新店开业的事,工厂在等设计图,租金也是真耗不起。”

周京霓看着别处说好。

两个人又聊了会,姜栀从人堆里回来了,有点喝多了,走路摇摇晃晃,周京霓上前去接,才注意到身后还跟了一个面孔年轻的东南亚男人,浑身纹身,少了条胳膊,长的不友善,脸上还有刀疤。

她微皱眉,没等开口询问,对方先朝自己颔首,张嘴就是不标准的中文,“周小姐,江老先生有请。”

“你是江樾的?”周京霓不自觉地警惕。

男人回:“是的,九少的人。”

周京霓摸不准什么事,不为所动也不作声,还没来及去搜寻江樾的身影,面前的男人猜到她心思似的,上前一步挡住视线,向她做请的手势。

意思很明显,必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