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鸣舟愤怒地甩过去一巴掌。
周京霓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一丝丝血迹,头发凌乱地粘着眼泪贴在脸上,她缓慢地抬手捂着脸,喉咙哽咽得生痛,此刻却麻木地笑了,“打完了?麻烦您从这出去。”
“滚。”她冷静地说。
“周京霓!”叶鸣舟声音颤着,“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变成这样吗?!因为沈家!你知道你父亲和爷爷怎么死的吗?因为沈家逼你伯公不得,所以才把他们推出来!他们沈家就是导致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这样了,你还觉得没关系吗?!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去美国吗?!因为沈砚清把周政也在赌场洗钱和欠钱的事扣在你死去爹身上!因为他们沈家是要至我们于死地,是我替那个周政也还清了四千万美金的债务才帮你拿到遗产继承!不然你以为北京那几套房子为什么能完好保留?!”
“他。”她说:“沈逸,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一切。”
周京霓僵在原地。
她一字不落地听清了每个字,大脑却是空白的,一切来得太快,甚至没给她留出思考时间。
她有点恍惚了。
她身子晃了晃,感觉呼吸不上来,眼前在重影,腿轻的发飘。
她想起沈逸一次又一次的欲言又止,记起他临去英国前的叮嘱,懂了后来他眼神里的千言万语,知道了他次次的避而不答,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,为什么要对她反而更好。
是补偿吗。
还是愧疚。
她好像个傻子,全世界都在看着她越陷越深却没人肯拉一把。
一个人下楼到花园,周京霓用残留的最后一丝信念,拨通了沈逸的电话,第十秒就听到了他带着笑的清润声音。
“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来澳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