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大概是真的是醉了,周京霓感觉隐约听到了一句“对不起”,像是沈逸的声音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
那一夜,周京霓睡的极难受,连续做噩梦,去了几次厕所,不记得床前的沙发上坐了个人,彻夜看护着她。
早上醒来,她头依旧疼。
“你在做饭?”她趴在走廊墙旁边,探头往厨房看,小声喃喃自语,“头好痛。”
沈逸没回头,把煎鸡蛋盛到吐司上,关了火,转身把洗好的圣女果和牛油果铺进去,看了她一眼,碟子推上前,迟迟说:“你掺了好几种酒,又喝的太多,还疼的话一会去给你买药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周京霓挑了颗圣女果咬一口,嚼了几下,把剩下的塞进嘴里,“药就不用了,我只是完全不记得昨天喝了多少,跟断片了一样,刚刚看手机发现我居然还和江樾打了通电话。”
沈逸无声一笑,没说话,抿了口牛奶,摘下围裙挂到冰箱上,端起两个盘子往餐桌走。
“来吃饭。”他拉开两把椅子,返身去拿两副刀叉。
周京霓乖乖坐下,吃完了煎蛋和水果,喝牛奶时悄悄抬眼瞧沈逸,总觉得他今天格外安静,又说不出奇怪在哪。
沈逸做了两杯冰美式,一人一杯,端在阳台喝。
“着急回澳洲吗?”他拿了个毛毯递给她,自己坐到软椅上,阳光下星眸润光,风肆意吹散黑发,露出洁白的额头,他笑得很浅,“带你去冰岛,现在是看极光的最好月份。”
周京霓捧着咖啡杯看他,“真的吗?”
“还能有假吗,答应你了的。”沈逸弯起眼睛,勾了下唇角语焉不详道:“不过这要看你能不能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