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澳洲。”
“啊”她歪着头,头沉的抬不起来,小臂搭在沙发上,手支撑着侧脸,但用不上劲,头还是一点一点的,“我回那儿干嘛,我要上哪呢,嗯”
等她说完醉话,江樾自嘲地笑笑,说:“周京霓,你要因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搞成这样?你喜欢他有用吗?你到底能不能清醒点儿,我告诉你,沈逸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,你再喜欢也没用,追到英国也没用知道吗?他家里会同意吗,他父亲是谁你难道不清楚?周京霓,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”
突然被提及的这些,好像一把刀,血淋淋地撕开伤痂,刨开内心,将周京霓最后一点希望浇灭,她僵在原地,视线还在晃,抬头看见好像有人推门进来了,张嘴想说话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江樾我讨厌你。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无助地快哭了,“我讨厌你!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说这些,你有你的骄傲。”江樾声音越说越哑。
骄傲?
那点骄傲算得了什么,在爱里人人平等,爱钱的人精心算计一场空,不爱钱的人却被爱人双手奉上最珍贵的礼物,她不得不承认,爱一个人是无意识地放下所有骄傲,变成最蠢的追随者。
沈逸皱着眉看周杳杳,同时往那走,
周京霓看不清来人是谁,眼眶绯红,睫毛随着沉重的呼吸颤动着,低着头说:“我喜欢他是我的事,你别管我,我,我,你干嘛要喜欢我啊,你明知道我喜欢沈逸,我也不想啊,可是我好喜欢他,好喜欢啊我知道我们应该没可能,可他一句话我就来了这,我”
她哭得眼泪掉不停。
电话里江樾安静听着,而沈逸站在不远处,清楚听见了表白,隐约看到了湿透睫毛的眼泪,他感觉浑身血液倒流,攥烟盒的手在一寸寸收紧。
沈逸没法假装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