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他。
不知道是酒精催化还是别的念头,从那四个字被说出来,酥麻感从头皮到指尖,她酸涩的心剧烈跳动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。
是她深陷在这种温柔里无法抽离,所以动心,所以患得患失。
一瓶很快下去,他自罚一杯,拿走周京霓手里剩下的半杯威士忌,她伸手去抢,拦不住,他只皱了下眉,杯子空了。
“去吃饭吧。”他放下酒杯,另只手覆到她后颈,将人往前一带。
看这形势,其他人也识趣,不再掺和。
周京霓有点担心地看他,沈逸注意到视线,收起眉目之间浮起的倦意,面色平静地侧头回她一记柔和的笑,眼底的淡然似是在说“我没事”。
她总不会再追问下去。
餐桌上几乎都是些面食,炒菜裹着厚厚的油,闻着有些腻,她从众多外卖里,挑了份量最小的蔬菜粥,还温热着,她小口吃起来,撑着下颌看客厅,他们又闹起来,在开新一轮游戏,沈逸松松垮垮地弓腰坐,单臂搭膝上,和对方猜拳。
大概是赢的人定接龙内容,那个男生挑了自己擅长的数学公式。
于柏州松了口气,“还好不是shen赢了,不然他得挑法律条例了。”
话落,沈逸抬眼皮斜瞥他一眼。
“泰勒公式。”男生先开口,又说:“都不准查手机。”
“洛必达。”
“那个,什么几何来着”
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