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轻微的声音全部消失,她再次深睡过去。
周京霓被一阵音响爆音的刺耳动静吵醒,换个姿势,仰躺不过五分钟,睁开眼睛。
抬头看闹钟,三点半多了,她眯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左侧平坦的床尾多了一条熨烫过的条纹睡裤,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——穿上再出来。
清醒后再听外面的动静,并不小,还穿插着来回走路的脚步声,听起来约莫有六七人,这里没有化妆品,她穿好衣服,站在洗手间白炽灯下整理头发,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看,大概是睡觉养气血,皮肤状态特好,随即拉开卧室门迈出去。
本在热络聊天的一帮人,霎时安静。
周京霓往那看。
男男女女围着茶几散坐在地毯或沙发上,各个纨绔子弟调子,茶几上零落一堆易拉罐,沈逸已经换掉西装,穿着单件的松软毛衣,抬着二郎腿,手里拎着一罐啤酒搭在膝盖上,坐在沙发边,指尖夹着点燃的烟。
烟灰落在纸杯中,有人问这是谁,他漫不经心听着,回头朝她招手示意过来,说:“介绍下,这是我朋友周。”
“哇唔——”
“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“哪个学校的啊?”
“”
除了于柏州和另外一个意味深长着注视她的人,几乎每个人都对此不太信,唏嘘地打趣沈逸,从他卧室走出来,还穿着他的衣服,怎么看都不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