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不顺路,道别后只剩他们。
沈逸正要开口被抢了话。
“你哥呢?”周京霓看着他问。
这一问,沈逸忽然散了几分笑意,他避开她的视线几秒,又恢复如常,唇角扯了个清冽的笑,说:“我哥就是来参加毕业典礼而已,之后的活动他没兴趣,更没多余功夫管,已经和时助往机场走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吗?”
“我哥忙。”
她点头。
他又玩笑语气地接一句,“你知道的,他一直视时间如金钱。”
她小声嗯,笑意加深了点。
两人边走边聊天,基本是沈逸问,周京霓答。
“你过来没耽误上课?”
“不算。”她说:“来的时候正好没课,周五就一节,但接着又周末了。”
“做投资又要学习,很累吧。”走到一处站牌前,他忽然问。
周京霓愣了愣,旋即浅浅笑,“好像没法说这种感觉,累,但很充实,我也挺幸运,赚到点钱喽,生活嘛,哪能事事顺风顺水,总要吃点苦头的,好在现在一切都好。”
说话时,沈逸沉默,侧眸看她,她在笑,最后抬头望向天空的眼神却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