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计划今晚沈逸过来和他们两人一起吃晚饭,直到六点多,周京霓接到电话,这才知道沈逸还没回牛津,中午砚清哥带他在伦敦见了一位长辈,晚上回到牛津就要近八点多,而且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吃饭,他实在推不掉。
她从头到尾都在说没事。
但掩不住的低落心情躲不过于柏州慧眼,他热情地邀请她共进晚餐,“他就一大忙人,我都习惯了,哥再带你去吃家这儿还不错的川菜怎么样。”
周京霓摇摇头,婉拒了。
于柏州自然也不再多说,悠哉地哼起曲,在通讯录上翻找今晚能与他共度春宵的美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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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周京霓有些犯低血糖,浑身虚软,在门口蹬掉靴子,脱衣服都没力气,倒头仰躺在床上,头发铺散开,她望着天花板感觉胃有些灼痛,脚上泛凉意,蜷缩了会儿不管用,干脆一鼓作气地鲤鱼打挺,动作快得差点两眼一黑晕倒,她扶住床沿缓了会,打开暖气,剥开一块黑巧克力放在嘴里,就着最近距离,窝在沙发上眯了会。
屋内暖意融融,她不知何时睡沉了,连之后手机连续震动十几分钟、有人敲门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醒来不到六点半。
手机只剩三分之一的电量,锁屏上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提醒,她揉着酸痛的腰起身,往洗手间走时一一点开。
除了群消息,全是沈逸的。
【怎么不接电话?】
【睡觉了吗】
【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酒店楼下等你,如果你起晚了,我没法等太久,你就直接到sheldoniantheatre礼堂,二三层都可以坐,然后邀请函我给你放在酒店前台。】
周京霓没着急回消息,很快洗漱完,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白色长裙铺到床上,瓶瓶罐罐摆满一桌,手机充上电,听着歌开始捣腾这张脸,她不紧不慢地切换着化妆刷,每结束一步骤都会来回换角度和光线检查,仔细到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,最后放下眉笔,她身子向后靠,望着全身镜里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