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失策了。
沈逸见周杳杳一脸失落的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,笑得不行,侧头见她仇视自己,他耸肩,云淡风轻叠起腿,悠然向后一靠。
“来参加我毕业典礼?”他直接问。
“不然呢,不是你让我毕业来找你。”周京霓语气不太好的地怼回去,主要是她一想起下午看见那一幕,心情实在不怎么样,自己待着时还好,这会儿见到他了,脾气有点收不住。
“起码和我说声啊。”沈逸摇头喟叹,挪身子靠过去点儿。
周京霓迅速放下牛奶,抱臂躲开,赌气地把抱枕横在中间,又忍不住阴阳道:“你那么忙我怎么敢打扰你。”
“忙归忙,你来了我总会空出时间的。”沈逸无奈一笑,将隔开两人的抱枕拿到一旁,把缩在角落人儿一把拽过来,见人还不老实地乱挣,他按住她肩膀,有点哭笑不得,“周杳杳,你看你,自己不跟我说,现在又生气了,我多冤枉啊。”
“我”
“你说是吧?”
“不是!”
“那你说,我听。”
“好啊。”周京霓有意无意地往卧室方向看,门半掩着,除了那点微不可见的月光,漆黑一片,实在看不清,只能收了视线,末了,没由来的地问出一个无关话题的问题,“你下午在律所很忙吗?”
“我只是中午在律所。”
哦对,于柏州的确是这样说的。
周京霓就试探性地问下去,“那你下午在干嘛啊?”
沈逸轻皱着眉偏了偏头,倒不是不想回答,而是有些好笑,也有点摸不透她到底想问什么,似答非答道:“下午本打算问于柏州借商务车接人,他也问我下午要干嘛,说他无聊,不过晚上叫他吃饭又说没空。”